情罢了。况且我母亲常年吃斋念佛,常去寺里烧香礼佛,带着沈梨妹妹同去,两人说说话,解解心宽,沈梨也能跟着静静心,依我看,倒不是坏事。”
他说着,往沈倾音跟前凑了凑,目光落在她那张白净又精致的面庞上,虽眉眼间仍笼着愁云,却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又道:“妹妹,你别担心,往后你嫁了我,我也定将沈梨当亲妹妹一般疼爱,也会让我爹娘好生待她。”
说心里话,这样的郎君,世间当真是难遇的。苏廷昭能说出这一番话来,确是对沈倾音用情至深。
沈倾音也明白,人总不能无情无义,既然应了要嫁人家,便该真心相待。
她点了点头,道:“那好,今日廷昭哥哥就留在府上用饭吧,我下厨给你做碗面,好不好?”
苏廷昭一听,更是欢喜了,一把扶上她的肩头:“那可太好了!妹妹,能吃上你亲手做的饭,我真不知该如何高兴了。我觉着我能吃两碗,不,我能吃三碗!”
清晨的天光透窗而入,落在眼前这位少年郎身上,照出他眉目之间的俊朗疏阔,也叫那股蓬勃的少年意气,愈发遮掩不住。
沈倾音心底那股沉重,也因着眼前这明晃晃的光,稍稍散了些许。她与他一道说了会儿话,又画了一阵画,随后便亲自下厨去为他做面。
自沈倾音走后,萧承煜便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他心里头难受得厉害,更多的,是没有把握,几乎看不见什么希望。
尤其是沈倾音在他面前哭着说了那么多声“对不起”的那一幕,他心下便明白,要想将她再寻回来,何其艰难。
沈倾音向来是个极有主见的人,性子又坚韧能忍,这样一个倔强的姑娘,最终却低头应了苏廷昭的婚事,显见得是有人对她施了不少的压力。
他唤来周砚,命他去查,究竟是谁逼她走到了这一步。周砚领命而去,直到傍晚时分方才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