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寸。
他衣襟大敞, 墨色衣料滑至肩头, 露出锁骨下紧实冷白的肌肤, 还有那道尚未完全结痂的旧伤。
“殿下……”沈倾音唇瓣微张,声线染着几分涩意,软声央求,“你先松手。”
萧承煜却纹丝未动, 垂眸凝着她, 目光自她的眉眼, 缓缓滑过小巧的鼻尖, 落至她微抿的唇上, 最终又重回她的眼眸, 手指微微收紧, 强行压着满腔快要克制不住的情愫。
“我不松。”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的委屈,“你昨日明明应了我,今日便将我的话抛诸脑后。”
他指的是见苏廷昭。
沈倾音被他这番话说得颊畔绯色, 慌忙别开脸,不敢再与他炙热的目光对视,声若蚊蚋道:“殿下先把衣裳拢好,这般模样,于礼不合。”
萧承煜低头瞥了眼自己敞开的衣襟,再看她偏过去的侧脸,脸颊泛红,颈侧纤细的线条都绷得紧紧的。
“你不敢看我?”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逗弄,又藏着几分执拗。
沈倾音咬了咬下唇,把头偏得更偏,轻声道:“殿下若还知尊卑礼数,便不该这般攥着我的手不放。”
“沈倾音。”他忽然郑重唤她的名字。
她被迫与他对视。
四目相接的刹那,她清晰瞧见他眼底翻涌的情意,那般炙热、那般滚烫,是压抑了数载,终于不愿再遮掩的偏执与深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昨日我分明叮嘱过你,不许再见苏廷昭。”他微微吸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可尾端却裹着浓浓的酸意与委屈,让人半点都生不起气来。
“他是来告知我一些事情。”沈倾音敛了神色,轻声同他解释。
“什么事,非得他来告知你?”萧承煜追问。
“关乎我父母当年离世的事。”
一语落地,萧承煜骤然沉默。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沈倾音试着抽手,可他握得极紧,她分毫也动弹不得。
她不再看他,语气淡了几分,带着刻意的生分:“殿下日理万机,不日又要远赴西域,路途艰险,还望殿下多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