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睁眼的赵承骞对上,哆嗦着指着赵承骞道:“你……你……”
“他毒解了。”裴怀枝突然正色下来,“王府的侍卫还在一旁虎视眈眈,陛下还需重立储君,断了王爷的念想,还有……臣妇今日是来替夫君求恩典的。”
图穷匕见不过一瞬间的事。
九五至尊先后经历兄弟背叛,又被多年信任的大臣狠狠摆了一道,这会儿连一个妇人都敢来威胁他,永熙帝的理智奔溃决堤,他忽然大笑不止:“好、好、好,你们都敢!”
宫中曾有流言,说永熙帝一剑斩杀卫勉时拿剑的手都是颤抖的,裴怀枝也道听途说过,可她看见的,却是永熙帝动作迅疾利落地拔剑出鞘,向她刺过来的剑锋十分狠决。
电光石火间,明落猛地冲过来,抱着裴怀枝迅速闪躲开。
永熙帝有杀人的心,可平时却也疏于武学,还拖着一条伤腿,在明落利索的身手下,连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他立马放弃,继而转向一旁无法动弹的人。
赵承骞似有所感,转头看向他的大哥。
可那双眼里只有想置他于死地的寒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伤,毫无预兆地笑出声。
帝王与王爷,都是得罪不起的人,于是一众禁军与侍卫都不敢轻举妄动。
永熙帝此刻犹如惊弓之鸟,这笑声如同催命魔音,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剑,还没来得及刺,就被突然扑上来的赵承骞一把抱住——
赵承骞主动撞上剑锋,利刃穿透皇帝的左胸,而插在他右胸处的剑尖,直直刺穿了永熙帝的胸膛,两人同时跌跪在地。
永熙帝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睛里似燃起一簇烈火,紧接着那火光随着他生命的流逝而缓缓熄灭,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
赵承骞吃力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