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敢松懈。
可是……裴怀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她懂徐林潇的顾虑,她嘴挑,已经很多天没好好吃饭了,府里新裁的衣服都不合身,腰带余出一大截,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硌手了。
裴怀枝有一点动摇:“就只这一次,都已经备好了,也不能浪费,但是……下不为例。”
徐林潇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笑道:“好,最后一次。”
就着徐林潇的手抿了一口,裴怀枝意犹未尽,捏住他的手腕全部送进嘴里才舒坦:“唔,自己的树开花酿出的酒,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捞,然而却抓了一空,裴怀枝猝然瞪向徐林潇。
徐林潇动作迅速地把酒壶搁到对面,将鱼肉放在她面前。
万千俗物皆可放,唯珍馐佳酿不可负,裴怀枝没同他计较。
桂花酿不烈,吃了点饭菜垫肚子,徐林潇意外的变得很好说话,缠着他喝完一壶再添一壶都同意了,喝到最后裴怀枝意识到自己明日还得早起,破天荒地主动不喝了。
饭后,徐林潇去了趟书房,回来时,裴怀枝还未洗漱完。
听着里间的水声停了,他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思索片刻,将其放在了裴怀枝帛枕下,然后翻出一本书半躺在床上。
等她自己发现……
“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裴怀枝进屋了。
徐林潇故作专注之态,指尖轻捻书业,眼睫微垂,余光却一直追随着裴怀枝。
裴怀枝脚步匆匆跑到榻前,却没看他,蹲着扒拉出床底的痰盂,搁放在自己身前,眉头紧紧皱起。
徐林潇顿时大惊失色,一把丢开手里的书,翻身下榻护她身边,紧张道:“可是酒吃多了难受?我让人去请大夫。”
裴怀枝抓住他:“哎,不是……”
热水一泡,酒劲似乎上来了,她思来想去,心里还是不踏实,想把方才的罪过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