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眼睛朝她身后看去,裴怀枝在他问之前苦笑道:“您有所不知,自王爷走后,长公主就病倒了,几日忙碌下来,夫君方才也倒下了,怕将病气过给您和皇上,镇北王如今只有臣妇还能站起来,知道不合规矩,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徐家多事之秋,还望您能谅解。”
石风接过绿茵递上前的钱袋子,掂了掂,笑道:“夫人客气,替皇上送些东西,送完咱家便离开,您是徐大人的夫人,又有诰命在身,没人比您合适了。”
裴怀枝意外地挑眉,没想到这个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如此好说话。
她这边有条不紊地宣旨接旨,而那厢没有她陪伴的徐林潇神魂归为,所有事情在他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次。
他突然坐起,忍过晕眩,招来明落道:“平日里无伤大雅的事你同夫人说便说了,今日我同你交代的事,若胆敢向她透露一字,以后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
明落的心颤了一下,意识到徐林潇动真格了,慌忙低头:“是,属下明白。”
“去给我查清楚王爷出事前后的所有经过,我要知道全部细节。”徐林潇靠在床头低低地说道,“他们只带回我父亲的一把刀、坐骑的尸体,便同我说我父亲死了,还算了个吉日迫不及待地让我安葬,真离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都不告诉我就催着我下结论,哪有这么草率的事,是我父亲,又不是他们的父亲,哪轮到他们来做决定。”
抬头对上明落担忧的眼神,徐林潇轻笑一声:“别担心,我没疯,也不敢疯。”
“派人去宫里打听一下我离开这段时间,宫里都发生了什么,还有皇上下旨召父王回京前后可有什么异常?”
明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惊讶道:“您是说王爷遇害是……”
“先去查。”徐林潇加重语气,打断道,“去兵部打点一下,给大哥找点事做,让他呆在北方,不要回京,将王府所有暗卫都放出来,夫人去哪都给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