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了,魏葆是一个,那个什么雪棠先生算半个,徐林潇怕他将大齐的火灭了,自家院子却保不住,那他还领个什么兵,打个什么仗?
裴怀枝似乎觉得他的担心有点多余:“我会独守空房到你回来的。”
这时,鼓角齐鸣,呐喊冲天,战火的残酷吹散了满室的温情,午时到了,将军该出征了。
徐林潇将她扶起,给她理了理鬓发,最后沿着她的五官描摹一遍,仿佛要将她一寸一寸刻入骨血中。
将军有爱,可惜跨越山河才能长相守。
徐林潇再一次骑上战马,尘土飞扬,金戈铁马,他在猎猎作响的战旗旁回过头,穿过浩浩荡荡的队伍,看到了那个朝他挥手道别的姑娘。
目光停留一瞬,他转身扬鞭大喝一声“驾”,马儿驶向了征途。
战事当头,大军出发后,不过片刻便如疾风般不见踪迹,漫天黄沙中,裴怀枝早已辩不分明,视线却始终舍不得收回。
还是明落走过来提醒道:“夫人,军营重地,不便久留,咱们该回去了。”
“你怎么在这?”裴怀枝指着尘沙弥漫的方向,“你不是应该在那里?”
明落把自己划为裴怀枝一个阵营的,同她一致对公子,说话也相当随性:“公子要属下留下来保护您,顺便替他监督您安分守己。”
裴怀枝:“这是他原话?”
明落脆生生地回道:“是呀。”
裴怀枝再次将目光投向官道,微微眯起眼,忽然感觉放早了,她该先打一顿的。
不急,攒着日后加倍奉还,毕竟生是她的人,死也是她的魂。
“你若回不来,我便什么都不守了。”裴怀枝对着大军消失的方向喃喃道,“所以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徐林潇。”
说完,她朝外走去,在营地入口遇到了同样来送别的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