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襟,咬牙切齿道:“我将妹妹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今日正好当值的裴怀裕也听了一嘴的流言,听完跳了一晚上的眼皮倏地毫无预兆地停止了,心却紧紧揪在了一起,随即马不停蹄赶到徐府,又怒火中烧隐到宫门前,一气呵成,除了满腔怒火,理智早已火化成灰。
徐林潇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挨了一拳后脸上甚至隐约有种说不清的快感,“大哥打的对,我该死。“
裴怀裕一愣,“你……”
“是我没保护好阿枝,都是我的错。”徐林潇低声打断。
他说着抬起眼,通红充血的凤眼好似一滩浑浊,遮住了喜和忧,也窥不到一点儿活气,让人看一眼,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裴怀裕沉默片刻,慢慢地松开了手,有些伤怀道:“那丫头可宝贵你呢,若知道我对你动了手,又得跟我……”
说到最后裴怀裕也去说不下去了,有些烦躁地闭了嘴,只眉头拧地可以夹死麻蝇。
裴怀裕手握上腰间的刀柄,改口道:“需要帮忙尽管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人要给我尽快找到。”
说完,怕忍不住再揍徐林潇一顿,连忙当值去了。
徐林潇不怎么走心地拍了拍身上的皱褶,无视掉宫门前侍卫探究的眼神,像一尊空心的雕像,维持着表面的从容,步伐沉重地迈入宫闱。
他进去的时候,大殿里还立着另一个人。
赵承骞一看见他,立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咱们徐大人可真能耐,昨夜满城轰动,将京中藏污纳垢之地尽数查探了一番,真该让那些尸位素餐的王公大臣们瞧瞧徐大人手下人的办事效率,都有些什么人来着?嗯……好像有刑部、大理寺,甚至京兆府的人都有吧!”
他这话说的耐人寻味,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徐林潇手伸地长,朝中多方努力都在徐林潇股掌间,果然,话音刚落,皇上赵承颐便意味深长地打量起了徐林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