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面,从小在军营里做错事都是一视同仁的军法伺候,带他上战场也是真刀真枪的打……甚至将他丢入敌军中自力更生。
这时,回过神的裴怀枝低声道:“您同何大人情同手足,这事换儿媳,儿媳也不一定能做的更好,您不必自责。”
徐林潇眨了眨眼,看了一眼认真的裴怀枝,又见王爷一脸不自在的表情,突然明白了,是呀,他的阿枝最招人喜欢了,连铁石心肠的王爷也不忍苛责。
猛兽能柔肠百结,凶神亦能俯首闻花,铁面无私的王爷也不能免俗,也想要一个俏皮可爱的别人家的“闺女”。
裴怀枝也知道见好就收,长辈的面子不能抹太厉害,这事过了便过了,旋即转移了话题,问道:“您是……”
话音未落,裴怀枝骤然见到徐阆手边的瓷瓶,出口的话不知怎地自然而然变成了,“知道下手太重来给夫君送药的啊。”
第一次见识如此直白的拆穿,徐阆差点从凳子上弹起出走,心说:“你快别说话了,闭嘴吧。”
可惜裴怀枝并没听到他的心声,甚至不留情面接着道:“哦,您应该拿的军中特效药吧,儿媳给夫君用的也是这个,从我大哥那拿的。”
徐阆:“……”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貌似体会到裴松曾经提过的“打不得,骂不得,笑不出”的复杂心情。
徐阆正打算寻个由头告辞,裴怀枝又自顾自地说道:“您如果心里真过意不去,想弥补弥补,儿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答应与否?”
徐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他怎么拒绝?
徐阆故作淡定地点头。
裴怀枝眼睛一亮,满脸兴奋道:“儿媳想要‘战一’的后代,夫君乃大齐战神之子,坐骑也该是天下第一神驹的后代,如此才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