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种把自己话当耳边风的行为可不能助长,裴怀枝思索一番,绷住脸木然道:“活该,我现在不吃这一套了。”
说着,还是将徐林潇慢慢地扶回床榻。
徐林潇乖乖地上床趴下,天气本就闷热,加上一番折腾,他身上起了一层薄汗,还有纱布缠绕在身,这滋味着实不难受,他不安地动了动,想了想道:“阿枝帮我将里衣脱掉吧。”
裴怀枝搭上他肩膀,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背,没有衣服遮挡,他背上密密麻麻的细汗便一目了然,没好气叱道:“天气闷热,伤口本就爱感染,你倒好,下床作妖,是生怕这伤好得过快吗?”
徐林潇迅速承认错误,“写了封告假的折子,从现在起阿枝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裴怀枝将帕子浸湿,替他擦拭身子,嘴里慢悠悠地秋后算账道:“哦!是因为我蛮不讲理,夫君才顺着我的吗?原来在夫君心中我是这样的人。”
徐林潇身子一僵,转过身子朝裴怀枝望去,可裴怀枝仿佛料到似的,压根就不抬头与他对视。
裴怀枝专注手上动作,因着徐林潇微微侧身的动作,帕子沿着后腰一路到达了腹部。
套上衣服看不出,徐林潇身上的肌肉其实健硕匀称,腹部那的肌肉线条像画上去似的,平滑又坚韧,是裴怀枝每每情动时尤爱抚摸的地儿,此刻亦如此,擦着擦着,裴怀枝就情不自禁地用手代替了帕子,在那如玉石般的肌肉线条上翻来覆去。
徐大人起初还任由她动作,可那恼人的手不但不懂他的难耐,甚至更上一步,爬上了他的胸膛,指尖还刮过珠子,徐林潇呼吸一滞,扣住作乱的手,轻轻地将裴怀枝一拉,一手在底下接住她,待她跌落在榻,徐林潇便翻身压了上去。
裴怀枝来不及反应,躺在徐林潇身下时,放在他胸膛的手还意犹未尽地作怪了一把,上方徐林潇的呼吸更加急促,徐林潇突然在她耳边嘶哑道:“阿枝真的好生不讲理,昨夜阿枝借口受伤,就寝时同我划清界线,不让我靠近分毫,今日却趁我无法动弹,如此占我便宜,我现在该不该向阿枝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