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搭话的意思,想了想问道:“你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莫不是与你家二公子闹别扭了吧,方才那句做妾响起你甚至装都懒得装,表情难看得都快将我轰走了,你该不会还在吃周莹的醋吧?”
在外人面前裴怀枝一般不怎么挂脸,除非特别情况,脸色都大差不差,所以沈音这话是实打实地在打趣她。
裴怀枝苦笑道:“我的好嫂嫂,你就别操心我了,赶紧嫁过来同我作伴吧。”
这句话成功地让沈音含羞带笑地闭了嘴,二人之后聊了些有的没的,不过临走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握住裴怀枝的手,同她道:“行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你了,只是啊,我娘常与我说夫妻之间的仇多半都是不沟通造成的,一方不说,另一方不知道,这隔阂啊就会越来越大,到最后后悔都来不及了,你身边的父亲大哥都是大老爷们儿,他们也不会懂,若你不介意,可上沈府寻我,给这忧愁找个出口人就会轻松许多的。”
裴怀枝愣了一下,没再多说,回了她一个微笑两人便各自离去。
裴怀枝回到王府时正是晚饭时间,问了下人,说徐林潇还没回来,但是派人给她带了口信,说今日不一定能归,勿等。
听了这话,裴怀枝有些气恼地想:“不等就不等,没他我照样过的舒坦。”
可不知是白日里沈音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对徐林潇这种不露面缩起头来不解决问题的态度恼怒,第二日一早终于按捺不住了,去长公主那打了个秋风,十分得体地向长公主请示昨日二公子一夜未归,她今日要带衣物与吃食去看望他。
长公主心里疑惑这等事你要去就去了,何必来请示她,不过从小女子那时候过来的长公主也很快回过味来,点点头当了他们之间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