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去吧。”
感受了朔风凛冽的裴怀枝这次没再犹豫,掉头往回走。
与此同时,离他们马车不远、偏僻的一隅,一辆外表普通破旧的马车静静地停放着,与毫不起眼的外貌不同,马车里装饰精致华丽,比裴怀枝的马车不知高级多少,车里的人从暖炉上取下一壶酒。
品了一口,继而皱眉,将酒扔到了一旁,“今年进贡的酒的味道也太差了些。”
春富忙将酒收到一边,“今年前有北狄退兵,镇北侯班师回朝封王,赶上年关又出了江南那么大事,各地人心惶惶,这些小事大概都没放在心上。”
“也是,我那皇兄不爱喝酒,每年大多都赏给大臣了。”说着,赵承骞将帷幔拉开一角,前方两人的身影闯进眼里,“本王那二表哥身边的女子是谁?这还是第一次见为国为民的徐大人身边出现女子身影,还当他皈依我佛四大皆空,以前多少人送各色美女到他面前,他连多余眼神都不给,原来是没送对路子。”
春富凑上去瞧了一眼,“女子瞧着眼生,不过那是裴府的马车。”
“哦!”赵承骞想了想,“南疆裴大将军之女,裴家……”
赵承骞突然话音一转,“上次巨石他们查撞见老虎的人,是不是查到这位裴家小姐马车坏了,徒步走上的香山,是最有可能发现我秘密的人。”
春富不知该怎么接话,“王爷……”
赵承骞忽然笑了,“有趣,我说怎么上午出现虎祸,他们下午就找到老巢,原来是有人报信,瞧我那二表哥样子,似乎好像很在乎这位小姐啊。”
作为肃王心腹,春富当即领会到他意思,忙献计道:“裴家两日后乔迁新居,王爷打算如何?”
赵承骞放下帷幔,玩味地笑了,“去备份薄礼,京中新贵,咱们也该拉拢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