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她一站稳就迅速撤离了,裴怀枝拍了拍绿茵的背:“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你,不过这些日子没你在身边伺候,确实不习惯,以后去哪都带你。”
说着,她偏过头对着徐林潇弯了弯眉眼,笑道:“但是与二公子独处的时候你就不必在了。”
绿茵:“这个我知道的,小姐。”
徐林潇慌乱地移开眼神,这主仆俩出口的话,硬是让他听出一身三伏天裹厚襦的燥热。
可十一月的江风还是挟着冷气的,一位目秀眉清,周身散发着和煦温润气息的公子走上船,他将手里拿着的素锦月白披风抖开,披在了裴怀枝身上:“江风大,留心着凉,快回去吧,祖母在家等你。”
裴怀枝抬起头,疑惑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那人还没说话,绿茵便道:“您消失太久,奴婢不敢对老太太说实话,只能找大少爷帮忙遮掩,前几日苏家商船回来后,大少爷日日派人盯着码头,今日也是大少爷传信说大船归来,奴婢这才出来等待。”
“多谢表哥,”裴怀枝说道,“我这就回去见外祖母。”
裴怀枝往前一动,披风的一角被风鼓动到徐林潇手边,他扫了一眼边上的男子,方才的燥热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徐大人不禁觉得江风确实很冷,可裴怀枝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嘴里无声念道“回见”。
徐大人像一株倒架的秧苗,腰杆一下直挺起来。
待裴怀枝走后,苏子言上前恭敬行礼道:“您就是那位徐大人吧,小妹顽劣,叨扰了您,小人在这替她赔礼道歉,还请……”
徐林潇出口打断道:“不用你替,我和她之间的事无需旁人插手。”
他顶着苏子言惊讶的目光继续道:“多谢苏公子帮忙找来商船,我会向圣上说明始末,苏家这次功不可没。”
商人敏锐的鼻子立马就嗅到了“腥气”,苏子言的脸上转眼就堆满了笑意:“徐大人劳苦功高,苏家只是略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