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了车前:“谁让你来的?春华你现在不能带走。”
那个士兵嗤笑一声:“阻拦朝廷办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信不信我把你也抓了?”
裴怀枝眉头一皱,直觉这人不是二公子的人,春华手上的证据不可落入其他人手里:“你不是中原军,你是谁的人?”
士兵此时耐心已耗尽,他伸出手将裴怀枝往旁边一掀,跨上马车。
裴怀枝被他推的一趔趄,直直往旁边倒去,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熟悉的松木香将她笼罩,她被突然赶来的徐林潇一把接住。
还没等她与二公子温存,马车里便传来惨叫声,徐林潇迅速放开她上前。
车内,刚上车的那个士兵此刻晕靠在车架一角,染血的剑垂落在他手旁,他头上方的车壁上,一条血迹蜿蜒而下。
虎子身上也添了伤,春华一边落泪,一边替虎子捂住伤口:“你怎么那么傻,他要杀的是我,你何必非要挡这剑?”
虎子虚弱地露出一个微笑:“我没事,正因为他要伤害你,所以我要保护你。”
这时,徐林潇掀开车帘,匆匆扫过车内景象,没开头没落款地说道:“前面有个医馆,把车驾那去。”
话音未落就放下了车帘,并未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作出任何评价。
听到公子吩咐的明落充当起了车夫,迅速往医馆赶。
裴怀枝茫然地立在原地,她发现二公子好像又生气了,只扶了她一把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便离开了,她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跟了上去。
习武之人的脚力还真不是裴怀枝一个姑娘家能赶得上的,她紧赶慢赶始终落后一大截,最后灵机一动,坐在地上惊呼一声:“啊!”
果然前面的徐林潇脚步一顿,转过了头,看见裴怀枝的一瞬间他就明白对方是在装腔作势,可脚却不怎么听话的朝她走过去,停在她面前问道:“裴小姐打算放他们两个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