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船头站着一位提刀的士兵,箱子停放到甲板上,他上前一把掀开盖,森冷的光瞬间折射而出——箱子里装着的竟然全是刀剑。
很早以前徐林潇就同皇上提过,大齐水上作战经验不足,即使东夷诸岛一直风平浪静,也难保他有乱起的一天,大齐应该早做准备,打造一道水上壁垒,防范于未然,可皇上却疑徐林潇想自己统领一支水军,陆上不打战,转到水上战场,一直没同意,此时他忍不住想咱们皇上知道有人先朝廷一步有了水军配置,会不会后悔当初的一意孤行。
箱子打开的刹那徐林潇就明白为什么董末那么大动静却没走漏一点风声,因为他选了一条无人察觉的路,也是皇上放任自流的路。
沉默片刻,徐林潇说道:“董末的秘密可能藏在江上。”
裴怀枝以前听过民间对窥筩的传言,十里开外的兔子都能看清公母,却一直没见过实物,民间只有民用的窥镜,虽构造都是小圆捅里镶琉璃片,可军用的窥筩是特质的捅身与琉璃片,不单看的距离更远更清,摔在地上都不会有破损。
徐林潇手上的这只格外特殊些,这是当年先帝亲自赐予的,筩身是锻造大师南天亲手制作的,普天之下仅此一件。
比起董末的秘密,裴怀枝显然对这个更感兴趣,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窥筩上惟妙惟肖的“四兽”,不管是民用还是军用筩身雕刻的都是“五福”,唯有这只与众不同,在大齐,“四兽”除了天子可媲,无人能驾驶。
从方才徐林潇掏出来起,她便一直心痒,见徐林潇终于使用完毕,她便伸出手握住徐林潇的绑袖,轻声道:“我从没用过窥筩,二公子能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