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只徒留二公子的背影,连背景也只一瞬便消失在转角。
“表小姐来了!”门房看见裴怀枝的马车连忙出来相迎。
裴怀枝被唤回神,快速眨了眨眼,把眼角的落寞化开,将惆怅挤在心里的一角,挂上得体的微笑。
阻止了前去通报的下人,她打算悄无声息地给外祖母一个惊喜。
穿过熟悉的院落,未进门便听见里间传来的交谈声。
“也不知那孩子在京中如何,无拘无束惯了,京城规矩多,也不知她能不能适应?”
“表小姐机灵着呢!别看她平时上蹿下跳,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跟明镜似的,大事面前从不含糊。”
“那孩子确实聪明,少了她在耳边咋乎,这些日子还怪想念的。”
听到这儿,裴怀枝穿过隔扇走进里屋:“我也想外祖母想得紧!”
床上的老人猛然抬起头,一时难以置信:“哎哟!天爷啊!老婆子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裴怀枝快步上前,弯腰抱住了床上的老人:“您摸摸看,是活蹦乱跳的阿枝!”
苏外祖母怜爱地摸了摸裴怀枝的面颊:“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在京城生活的不好?”
裴怀枝亲昵地将头埋在外祖母胸前:“我在京中一切安好,您不用担心,就是阿枝想您了!”
一句话把老人家哄得喜笑颜开。
旁边的桂嬷嬷趁机接道:“刚太夫人还念叨表小姐呢!现在就得偿所愿了!”
裴怀枝微微抬起头,笑道:“您还念叨我爱上蹿下跳呢!”
室内登时笑语连连,先前的怅然因裴怀枝的到来一扫而空。
裴怀枝将路上带回来的老人家,也就是余家阿奶的情况说给了苏外祖母听,将其安置在了苏家别院,之后的日子裴怀枝一面陪着外祖母,一边差人去打听二公子的落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