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灯旁,萧延瞥了一眼又一眼,转回头看躺在床上的席逐月,阅读灯柔柔地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肌肤衬得更为雪白,身形也更为饱满。
她那样的风姿,萧延却知道是与他无关的,俱是旁的男人带给她的风情。
萧延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他的心肝都快被妒火烧穿了,可他没有任何立场与资格去阻拦席逐月,何况那杜安州确实待席逐月尽心,连帮她按脚这种事都肯做,看他那样上道懂事,萧延便又奇异地不在乎这些无关大雅的小事了。
他更多的不满反而是针对杜安州的软弱,面对那样的母亲尚且狠不下心,却狠得下心与席逐月分开,这种轻飘飘的爱,哪有分量可言。
偏席逐月还念着他的好,可见这人是多么得会拿捏人心。
萧延已决心要让席逐月忘记了杜安州,他想出的法子也很简单,那就是要比杜安州还会伺候人。
他问席逐月:“可要我伺候你?”
席逐月凝眉:“你还没走?”
萧延:“我留在这里的时候又长了些。”
席逐月烦躁地啧了声,萧延用手指拨动了下被洗干净了后好生放着的小玩具,吧嗒一声把席逐月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也就明白了萧延口中所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萧延:“我用嘴巴伺候你,你舒服了,我就走。”
席逐月爬起来,将那小玩具抄在手里:“滚,我就算用小玩具,也不要你。”
萧延很遗憾:“这玩具到底是假的,哪有我的唇舌灵活。”
席逐月:“要真人,我不会再交个男朋友?轮得到你?”
萧延也没觉得席逐月会接受他,只是她这话说得实在伤人,让他如临大敌,但还是那句话,他拿席逐月没有任何的办法,也绝不敢再逼她,他已经吃够了苦头,并且还将持之以恒地吃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是个尽头。
他默了又默,只道:“你看上去哪个,记得与我先说一声,我替你调查一番,要是个好的,你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