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无话可说,她连点头示意都懒得示意,直接往外走。
萧延拽住她,那一瞬席逐月紧张得很,怕他发现她的秘密,但萧延只是说:“我送你回去。”
席逐月看了看他,她还记得现在她的人设是个为了孩子能下跪磕头的可怜母亲,这样的母亲,是无法拒绝还拿捏着她的孩子的恶人的。
于是她垂下眼。
萧延从丫鬟手里接过雨伞,交给席逐月,自己则把席逐月抱进了雨中,席逐月没有回头,就能感觉到魏纯娘的视线要把她穿个洞。
席逐月心口一紧:“君侯新婚,就这样冷落了夫人不好吧?随喜还在静园呢。”
萧延听得出来她是在担心魏纯娘会对随喜不利,他安慰道:“我只是送你回清园,之后我还是会回来看随喜的。”
他顿了顿,道:“随喜是男孩,顶多在夫人这里养到三岁,就会被送出去学习。”
到那时候孩子会说话能交流了,也不必担心席逐月瞒着他趁机做什么。
“到时候你会有机会看到他。”
席逐月讽刺一笑:“谢君侯恩典。”
萧侯到了清园,公孙老先生早就候着,给席逐月把脉时,他把几个丫鬟叫出去训斥了一顿。
公孙老先生看着眼前面色惨白的女孩,忧心道:“无论如何,还是要保证身子康健,你再这样随意折腾自己,恐怕命不假年了。”
席逐月垂着眼道:“多谢老先生费心了。”
公孙老先生开了药,佩月去给她熬了,萧延进来,还想陪她一会儿,席逐月不安道:“你快去看随喜吧,我很担心他。”
萧延虽然不喜欢她因为记挂着随喜,一直把他往外赶,但想到那是他们的孩子,终究没说什么。
等他一走,席逐月立刻迫不及待地跳起来,连脚踩在地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珍惜地打开药瓶,用毛笔蘸了血,在西洋镜上绘起符阵。
萧延在别的地方待她大方,唯独镜子上很小气,不肯给她配全身镜,就连这面不算特别大,只能说是个狗洞的镜子都是她求了很久,才勉强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