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了,上次席逐月就闹过,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不然不会故态萌发。
席逐月深知这个道理,也无力和萧延争吵,对牛弹琴除了会把自己气到外,是绝不会有好结果的。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顾好自己的身子,不要受没必要的闲气。
席逐月请萧钰入座,萧钰将带来的话本子放在一旁——有常红在旁监视,她们无论聊什么都不自然,不如给席逐月念话本子,又有趣又能打发时间。
但她既然坐下后就把话本子放在一旁,自然是有话要与席逐月说,席逐月猜测是为了萧延要娶妻的事,果然萧钰一开口就是:“你可知阿兄打算娶谁?”
事关自己孩儿的后妈,席逐月还是很关心的,她问:“娶谁?”
“竟然是魏纯娘!”萧钰百思不得其解,“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她,阿兄疯了,她可是李渔的妻子。于公于私,他都不该做这般令人不齿的事,如今外头人都快骂疯他了,都说他是强夺臣妻,掠夺友妻的坏人。”
席逐月也愣了一下,她确实没料到是魏纯娘,尽管魏纯娘并不隐瞒她对萧延的旧情未了,可是萧延不是很笃定地说过,他是绝不可能吃回头草的吗?
原来这就是言不由衷,口嫌体正直了。
怪不得昨夜与她说时,连魏纯娘的名字都不提,还是怕她会反对吧。他喜欢魏纯娘,怎能不为魏纯娘和她的孩子谋算,日后府里哪还会有席逐月的孩子的位置?所以才故意这般含糊其词,好骗着她同意这桩婚事。
席逐月想清楚后,冷冷一笑:“我真是看不出萧延竟然还能用情至深。”
萧钰瞥了一旁的常红,有她在,许多话都不好说出口,只好含糊地问席逐月:“这件事,你怎么想?”
席逐月道:“我怎么想重要吗?若不是你特意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萧延要娶的是哪家千金,萧延可不在乎我的想法。”
萧钰闻言,也是丧气,她是和魏纯娘彻底交恶了,若魏纯娘嫁进来,哪里还能有她的舒坦日子。她原本还想怂恿一下席逐月,可看席逐月心灰意懒的样子,旁边又有常红在虎视眈眈,萧钰也不好说什么,连话本子都没读,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