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为了寻她?我一路进城都是畅通无阻,你甚至不在城门口设关卡找她,你究竟要不要找她?”萧钰连声质问。
萧延用黑沉到底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一直看到萧钰心虚不已,萧延方才道:“我怎么找她?如今渝州城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在那些进出的百姓之中混进了多少的探子,若是叫他们知道了,我私下为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大动干戈,我精心布置的局就坏了。你要我为了一个女人,葬送我数十万将领的性命和百万民众的安稳日子?”
他冷静地平衡完利益,宣布了自己的决定:“等长安那边有消息前,我不会找她,而你,也要乖乖地去陪永华,若敢坏了
我的事,你等着被家法伺候。”
他说完,似乎不想再看到萧钰,唤来常山:“把她送出去。”
萧钰气得一跺脚:“你总是这样,所有人都比不上你的正事,我祝你一辈子找不到宝珠!”
萧延眉眼都不曾抬一下,却把桌上的上好的铜兽镇纸向萧钰砸去,没真想砸伤她,但镇纸重重摔在距离萧钰几寸的地方,那个响动还是惊得萧钰说不出话来。
萧延阴沉着脸色:“还不快滚!”
萧钰怕再待下去萧延真会对她动手,赶紧走了。
她一走,室内静了下来,冬日没有温度的阳光刺眼地照了进来,萧延烦闷不已,可是很快就又有将领进来,汇报甘州,肃州的兵马动向,让萧延无暇为多余的事分心。
无论是萧钰,还是萧延,都不会想到此刻的席逐月真胆大包天地走进了渝州城。
当萧延吩咐将之前借口布防胡人的兵马往甘州一带调动时,席逐月正左顾右盼地从官署门口经过,那时萧钰还坐在停放在门口的马车上,常海跪在一旁与她解释:“除却君侯要公主写的信外,公主还私自向太后写了封信,表示她愿意与太后讲和,留在北地,帮太后监视君侯,前提是太后一定要给她送一支听她调遣的军队来。那封信被君侯扣下,但为了避免公主与其他节度使派来的细作监视,就需要娘子以妹妹的身份陪伴监视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