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不得好死。”
萧延啧了一声,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就是这个眼神,每次看到这个眼神,都会让我兴奋不已,我很喜欢,再多来一些。”
第31章 开始在意:“这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死变态。”席逐月骂萧延。
萧延:“还敢说不想勾引我?”
席逐月刚想反唇讥讽,忽然感觉到了萧延正兴奋地隔着衣衫鞭打她,她浑身一僵,反应过来萧延并没有欺骗她,她的反抗正把他逗弄出兴致。
席逐月真是欲哭无泪,她又不愿与萧延上床,反抗是本能,难道她还能克制生理本能,当死尸?
她道:“你冷静一些。”
萧延自然不会听她的劝告,他所有的技巧都是在她身上学的,尽管他们只上过两次床,但萧延已经知道如何解女人的裙衫,不必再粗暴地撕碎。
只是将席逐月摁再怀里,仿佛剥嫩笋一样,一层层将她剥开后,萧延手触及最后一层里衣时,还是顺从了癖好,随手就撕开了。席逐月颤抖的,柔弱的,毫无抵抗能力的身体展现在他眼前。
萧延像是在品鉴玉铺里最完美的那尊观音像,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羊脂玉的温润弹滑,他问:“不反抗了?”
他压制住她,却还要问她为何不反抗,因为弱小而产生的羞耻心如千万根针一样扎着席逐月。她的肩胛骨在他胸膛前轻颤,像是再也无法飞翔的断翅。
之前席逐月所有的反抗斗争,都是为了挑起此刻萧延强制她后的快~感,他满意地叹息一声:“真是个小可怜。”
帘帐垂落,遮住两个交叠的身影,也让席逐月的声音随着夜色渐浓,被拉长变调。
秋晨露重,湿了绿叶,萧延总算肯松开抱了一夜的退,席逐月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气,看他一夜未眠后,仍能神清气爽起身穿衣的模样,当真是恨得牙咬痒。
萧延系上蹀躞带:“叫人上门来给你做几套衣裳,再打几套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