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面对萧延仍是屈居下位,她又怎么能接受宝珠这样一个贱婢,轻易地就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还如此肆无忌惮、不屑一顾。
永华倍觉侮辱,吼着华安:“你还在这儿愣着做什么?要是没在萧府前将那贱婢捉来,我先剥了你的皮!”
华安慌忙带着公主府的护卫离去,赶紧以帮萧府寻宠婢为由开始在城中展开搜寻。
公主府的护卫在长安跋扈惯了,来到北境蛮地,更是盛气凌人,拿着靠二门婆子形容出来的画像,冲进店铺人家吆五喝六地询问,有看上铺子的东西,无论是一个包子,还是一根金簪,只要喜欢,就顺手牵羊。
气得店铺掌柜的大骂:“你们是哪个衙门的?云州没有你们这样办事的衙门,不把东西还回来,仔细我们去官署告你们,让武安侯替我们做主。”
尝尽官官相护甜头的护卫根本不把掌柜怒气冲冲的话当回事,反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顺手就抽出佩刀往掌柜后背上砍去:“告啊,爷今天不止拿你个包子,还要了你命,你尽管告去。”
他们根本不相信小小的街边包子铺老板能见到一方君侯,满不在乎地嬉笑着扬长而去,可怜那掌柜背后挨了这无妄之灾的一刀,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他的娘子女儿从后院冲了过来。
娘子沉着冷静:“二丫,我带你阿父去医馆,你抓把银子,请书生写申冤状,拿到官署门前的铜匦投了,莫投错了,一定投白色那个。”
二丫抹了把泪,抓了把铜子就跑出去寻书生。
当官署门口的白色铜匦快被塞满时,公主府这帮憋了大半年,终于发泄够威风的护卫方才在如抄家般的盘问中,问到了席逐月的踪迹。他们寻到了那家卖出席逐月的牙行。
人牙子正神色不宁,猛然间见一帮恶徒打上门来,腿都开始发抖,带头的那个只威风凛凛地拿出公主府令牌在他面前一晃而过,就喝令众人在牙行里搜捕开来。
柜门被粗暴打开,花瓶罐头都被砸掉,地板也被人敲敲打打,就在这种噼里啪啦地抄家声中,牙行里的每个人都被扯出来验明正身,但还是没寻到席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