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此为止了。我不可能要一个跟过别的男人的女人,如果李渔是顾虑这点,才不肯带纯娘回家祭祖,你转告他,大可不必。”
公孙青压低了声:“是因为她?”
萧延冷笑:“公孙青,你可别把我当成跟你一样会被女人牵着鼻子的人。女人对我来说,最大的用途是传宗接代,她们改变不了我,我也不可能为她们改变。你不要总是接近试探王宝珠,注意点你与她之间的身份。”
不等公孙青回答,萧延拂袖离去。
席逐月刚写完第一个一百字,她歪着脑袋苛刻地评判她写的每个字,说实话,不是很满意,她揉着手,想跟萧延一说,结果不知道萧延什么时候站在门边,神色郁郁地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她刚才只是在写字,没得罪他吧?
萧延道:“写好了?”
席逐月将还没晾干墨迹的纸拿起来:“写得不太好。”
多年养成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就算小篆圆顿拙朴,席逐月忍了又忍,还是会带出铁画银钩般的笔锋,这和她的性格一样,难藏逆骨。
萧延收回了视线:“剩下两回不必抄了。”
还没等席逐月欣喜,他又道:“收拾一下,陪我去个地方。”
席逐月当然愿意,反正她坐在轮椅上,不用走路,这个买卖她怎样都不亏。
萧延不可能纡尊降贵给她推木轮椅,照旧是常青来推她上车。席逐月还没吃晚饭,马车行到一半,她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萧延看了她一一眼,从她乱亲猫猫开始,就很难忍受她这种不雅观的行为,但席逐月完全不害臊,反而很大方地看了回去。
她理直气壮:“我好久没吃饭了。”
萧延吩咐:“找家酒楼。”
席逐月忙道:“不吃酒楼。”
萧延看向她,她笑嘻嘻的:“酒楼饭菜太好了,我想吃点街边小摊的。”
她要了碗米粉,肉臊子加得满满的,用筷子拌开,油香和芫荽香在车厢内飘开,每一根米线都浸饱了肉汁和秦椒,用筷子挑起,又香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