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青风度翩翩地道:“宝珠姑娘。”
他注意到席逐月待在屋外,额头上有被热出的汗珠,便很自然地摇着扇子替她扇风,这倒叫席逐月有点不好意思了,拿着手里的花环道:“这个,公孙先生喜欢吗?”
现下男子有插花的风尚,席逐月将花环赠给公孙青,本就不会被认为冒犯,尤其还是公孙青这种看到女娘就会忍不住孔雀开屏的多情郎君。
他欢欣地收下了这花环,还为了表示对这份“礼物”的喜欢,立刻将花环戴在头顶。只是这花环是席逐月编来送给猫猫的,他戴上后,尺寸明显不合适,就显得特别滑稽。
偏偏他还期待地问席逐月:“好看吗?”
席逐月不忍直视,但不好砸自己的招牌,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沐猴而冠,丑陋不堪。”
公孙青看向席逐月,席逐月忙摇头,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紧闭的嘴,意思这话不是她说的。
公孙青当然知道,他又不聋,男声和女声还是分辨得出来的,他的目光投向站在席逐月身后的萧延,站直了身子:“君侯。”
萧延面无表情:“你落东西了。”
他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捏着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丢给公孙青,急得公孙青忙扑过去用双手接:“这可是小香玉的贴身之物,怎好随意乱丢?”
席逐月瞪大了眼。
萧延道:“丢了又如何,你又不止小香玉一个相好。”
席逐月的眼瞪得更大了。
公孙青接了香囊后妥帖地放好:“我确实不只是小香玉一个相好,但这不意味着我对小香玉的心不是真的。”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海王发言,席逐月听得只觉槽多无口。
萧延已不耐烦:“赶紧滚。”
公孙青知道由萧延盯着,他是没可能和席逐月私下说会儿话,只好悻悻离去。
萧延已经被香囊留下的脂粉香气熏得不行,很想进屋用皂角清洗几回手,但看到公孙青脑袋上还顶着那个花环,还是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