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为萧府提供奴仆的是本地最大的牙行,听闻君侯召见,不顾夜深,立刻屁滚尿流地爬来,奉上席逐月的身世。
那履历清清白白,连席逐月的祖地,家几许人,有几亩田,因何事败落,被何人发卖,都记得清清楚楚,看上去很可靠。
萧延却半个字都不相信,若是席逐月真是什么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农女,去哪里知道什么析盐之术,活字印刷术!况且席逐月那细皮嫩肉,天真嚣张的样子,一眼就知道她没受过什么欺负,根本不可能是饭都吃不起的农家养得出来的气派。
但萧延半点异样都没叫人看出来,他把履历还给瑟瑟发抖的牙人道:“你送进府的这个奴婢性子太过刁钻,我不喜欢,别再有下次。”
牙人没磕完三个头,就被萧延打发了,他看向常山,没有立刻说话,因为他在迟疑,要不要杀了席逐月。
萧延对席逐月的来历有个猜测,正是这个猜测,让他对席逐月动了杀意——反正那些技术,云州早用上了,就算没用上的也握在他手里,他没多少稀罕。
但也是因为这个猜测,让萧延觉得,如果杀了席逐月,他一定会后悔。
第18章 死里逃生:“你敢忤逆君侯,待我回过君侯,你就等着受罚吧!”
这是席逐月第二次被关起来了,但与之前萧钰的单纯泄愤不同,她从萧延的神色中明明白白地看到了杀意。
生长在和平<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的席逐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凶狠的杀意,与电视上演员的卖力表演不同,萧延的杀意外放时虽尖如刀刺,但快如蜻蜓点水,顷刻就收,余下的就是对她性命的漠然不在乎。
这让席逐月清楚,对于他来说,要杀她,随意得如处理碍事的旧物,不是什么需要做充足心理准备的大事。所以他一旦想要杀她,就很容易付诸行动。
席逐月想到死无葬身之地的常青,打了个寒噤,她从未如此刻般深刻地意识到她是毫无依仗的,命如草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