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出手,拦住了她。
这下,席逐月是真的确信事情变得危险了。
萧延烦躁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纾解不了的情况,事情既是你引起的,就该由你来解决。”
席逐月绝不是那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性格,可偏偏她的对手是萧延。
萧延十五岁时就在战场上杀出了名声,一双长臂能轻易拉开百石的弓箭,射中百里之外的上将首级,这样的手力,尚能破开坚硬的颅骨,又何况席逐月那微不足道,蝼蚁般地挣扎。
更不幸的是,她的挣扎反而弄得萧延更有兴致了,他的双眸近乎赤红,毫不留情地撕扯开她身上的衣裳。
萧府从不苛待下人,一等婢女的夏季常服用的也是上好的绸缎,然而到了萧延手里也脆如薄纸,轻易便撕碎了,那裂帛的声音却撕扯着席逐月的神经,她连嘴都用上了,去咬萧延用来制服她的手。
铜打的手,只要一只,就能压制住她,还能留出另一只在她身上肆意作恶,席逐月此刻恨极了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她只
感觉恶心,冒着冷汗被迫接受萧延如看到上等瓷器般,对她身体的打量与揉摸。
这时候,无论萧延眼里流露出何等的情绪,满意也罢,夸赞也好,都只会让席逐月觉得难受。
她在挣扎中,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我命格不好,刑克六亲。”
萧延终于舍得从绵白圆翘的曲线上抬眼看她,只是那只生着茧子的手还在慢捻重揉,她忍着不适道:“与我定了亲的男子
都出事死了,真的,府里许多人都知道我就是个克夫命,哪个男的靠近我就得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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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延疑惑地看着她:“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打算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