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自己则漠不关心地走开。
萧钰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兄妹冷冷淡淡地入席,婢女鱼贯而入送上膳食,萧延问了她几句功课上的事,萧钰战战兢兢答了后,萧延便提起筷子吃饭,不再与她说话。
沉闷地用完这顿膳,萧钰已经很难受了,其实她有很多话想问萧延,比如巡边时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比如为什么要接受皇帝的赐婚,但萧延就有这样的本事,冷若冰霜,让萧钰根本不敢多嘴。
最后她只道:“阿兄,我身边有两个婢女伺候得很好。”
萧延倏然望过来,目光如剑,简直要把萧钰剖开。
她说不下去了,反而是月礼舍不得错过这好不容易的机会,盈盈走到当地,款款下拜:“奴婢月礼,愿到君侯身边伺候,为君侯,娘子分忧。”
说完,她害羞带怯地抬起眼,秋波暗送,却在触及萧延冷若刀霜的目光时,吓得她呆在原地,不知怎么的,双腿开始发抖。
萧延道:“谁教你的,竟然学会了往兄长房里塞人。”
萧钰说不出话来,萧延的目光压得她连头抬不起来,只觉呼吸不畅,她道:“阿兄身边都是男子,我怕他们照顾不周全,只是想安排两个婢女照顾阿兄的生活起居。”
一个酒盏飞了下来,精准落到萧钰的案几前,碎裂开来,啪啦的震声吓得萧钰落下泪来:“阿兄我知道错了,阿兄。”
“禁足反省,直到自己知道错在哪儿了为止。”萧延拂袖离去。
*
这是席逐月被关的第二日,未吃饭倒还算好,只是一日一夜不曾喝水,她快熬不住了。
这时,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很快,日光刺目地照了进来,她眯起了眼睛,过了许久才能把眼睁开。
薛嬷嬷已经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好宝珠快起来,娘子被君侯禁足了,还等着你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