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又要多折腾她几回。
她只眨巴着水润的眼儿望着他:“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卫凛看着王妃晶晶亮的眼睛,又忍不住亲了几口,而后看着她的圆眼,漆黑的眼底有着明晃晃的光。
“一辈子不够就两辈子,反正我是认定你了。”
他又何尝不爱她呢?
自打成亲的第一日,他就晓得这辈子要被玉罗狠狠吃定了。
美丽的皮囊有很多,但眼前的王妃却是他唯一想要去珍爱疼惜的。
王妃来着月事,卫凛再心热也只能亲几口。
许是他方才那番话很合自己的心意,又许是玉罗本就是个心软的性子,见卫凛似是忍得难受,便主动给其做起了手工活。
不过没几下,见那蠢东西一直出不来,玉罗就噘着小嘴嫌弃手酸了。
卫凛只好亲着哄着,终于在王妃手里痛快了一回。
…
自打生辰那日得了爹爹送的小木剑,植哥儿便对舞枪弄棒的事,大大地起了兴致。
这日恰逢卫凛休沐,正在院子里练着长枪。
手中银枪翻飞,枪尖破空之声呼呼作响,一杆长枪被使得出神入化。
植哥儿扒着廊柱,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得呆了,连手里的糖糕都忘了啃。
玉罗正从屋里出来,见植哥儿呆呆地看着卫凛练枪的小模样,顿觉好笑,捏了捏他圆鼓鼓的胖脸蛋问:“爹爹很厉害是不是?”
植哥儿这才如梦初醒,小脑袋点得像啄米一般,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大声应道:“是!爹爹最厉害了!”
卫凛听到动静,收了枪势朝廊下看来,目光落在妻儿身上,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作温柔,收了枪便笑着走来。
“植哥儿要不要和爹爹一起练?”
植哥儿一听顿时眼睛发亮,小短腿一蹬就从廊下的座椅上爬下来,攥着自己的小木剑,兴冲冲地就往卫凛跟前晃悠悠地跑,脆生生地喊:“要!植哥儿要和爹爹一起练!”
看小家伙这么积极,卫凛便牵着他的手走到了院子中央。
玉罗觉得有趣,便在廊下寻个位置坐下,而后便笑着托腮望着。
卫凛先让植哥儿站定,又轻轻拿过他手里的小木剑,道:“爹爹先教你扎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