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的事,摸牌的时候忍不住打趣道:“我说那沈探花怎么先前两桩婚事都回绝了,原来是有了长姐这个意中人啊。”
端平笑着拍她:“你这嘴倒越发伶俐了,竟拿我打趣来。”
梁王妃初听也很诧然,但想想也为端平高兴。
玉罗自然也为端平开心,笑道:“你第一回喜酒我没赶上,这一回我必须得讨杯头喜酒喝,再给你包个大红包,祝你和沈探花白头偕老,生个大胖娃娃。”
端平笑着要来挠玉罗的痒,霎时几人牌也不打了,又闹成了一团。
襄王府。
用晚膳时,玉罗也将这事同卫凛说了。
卫凛一边给玉罗夹了几块肉,一边啧声。
“怪不得沈时昀不要崔巧也不要安阳,原来是看上长姐了。”
玉罗笑,没和他细说端平与沈时昀的事,只道:“四月吃长姐的喜酒,五月吃九弟的喜酒,七月份可就轮到咱们家了。”
七月底就是植哥儿的抓周宴了。
卫凛一听也记在了心上,看着一旁摇篮里的胖娃娃笑:“那咱们最近可得给他好好锻炼锻炼了,不然到时候他就知道抓吃的,还不得让人笑话。”
几个兄长家的哥儿姐儿不是抓印章就是抓笔墨,他们的植哥儿怎么着也得抓个弓箭或是刀枪什么的吧。
毕竟是头等重要的抓周宴。
玉罗也怕植哥儿这个小馋猫到时候一心抓吃的,叫别的哥儿姐儿看着笑话。
更何况父皇还在场呢,若是叫他看着植哥儿一个劲儿地只抓吃的了,指不定还要怪她和卫凛不好好教娃娃呢。
于是乎夫妻二人便将这事提上了日程,打定主意从今日起,便好好教着植哥儿怎么抓周。
晚膳用过,玉罗便让春月去库房寻了几样小巧物件来。
一柄小玉剑,一把小银算盘,一枚小印章,一支羊毫笔,还有一块香甜的山药蒸糕。
她先将红绸布铺在榻上,再把物件一一摆得齐整,而后便让卫凛把怀里的植哥儿放下来。
小家伙早按捺不住了,被爹爹抱着时,小胖腿就一个劲蹬腾,眼巴巴望着榻上的东西。
这会子卫凛刚把他放下,拍了拍他的屁股后,小家伙就倒腾着藕节似的胖胳膊胖腿往前头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