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
“她真的太过分了,怎么能这般算计呢。”
若是真让崔巧得逞了,那她和卫凛之间从此往后一定会有一道深深的隔阂了。
那时就算卫凛是被设计才如此的,玉罗也绝对做不到大度地原谅。
有些事一旦发生,便是一道抹不去的伤口,纵是极力遮掩,结痂脱落,疤痕依旧存在,过往的伤痛也从不会消失。
卫凛也觉得自己平白无故被恶心了一把。
但他更不愿这事在玉罗心里留疙瘩,便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同她解释:“崔巧的手段拙劣,那日即便我要饮酒,那掺了东西的酒我一闻便知,断不会轻易入口。何况我本就不会离你半步,她的如意算盘,一开始就打错了。”
想害他背叛玉罗,卫凛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送去道观修行三年已经是母妃对崔巧手下留情的处置了,若是按他的意思来,必然要按大魏律法处置。
只可惜母妃和舅舅对崔巧仍有疼惜之情,不可能让崔巧丢了性命。
玉罗叹气:“希望她这三年好好思过吧。”
王妃说罢又哀怨地瞪了身旁的襄王爷一眼。怪来怪去还不是怪他太招摇了!所以才引得崔巧对他念念不忘。
掐不到崔巧,玉罗只能愤愤掐了卫凛一把,噘着嘴冲他嘟囔:“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若是敢有旁人,我就带着宝宝回草原去!”
而且走之前,她还得用小皮鞭狠狠抽他一顿解解气!
卫凛由她掐着,一边发誓一边轻轻摸着王妃的肚子哄她。
…
自孙庸被废,其案牵连朝野内外数千人,永和帝或诛杀或流放,处置雷霆,满朝文武无不心惊胆战。
孰料大案将了,众臣皆揣测圣意,以为永和帝必当任命新相,等来的却是废除相权的诏命。
从此大魏再无宰相之职,中书省左右丞相沦为虚衔,六部诸事直归帝前听旨,朝政大权尽掌于永和帝之手。
太子虽几番上折劝谏,却都被永和帝驳回。
…
今年去行宫避暑,襄王府要带的东西比前两年可是要多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