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果见里头满满当当装着酸枣糕,酸甜香气扑鼻而来,诱人得很。
卢栀意这番话说得体面妥帖,半分错处也挑不出,玉罗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吩咐吉祥将酸枣糕好生收下后,便温声留卢栀意坐下,再陪着闲话了几句家常。
楚王妃见状顺势开口搭话,梁王妃也对卢栀意温和一笑。
端平便直接问了声:“八弟妹,要不要玩一把叶子牌?”
卢栀意浅笑着摇头婉拒,轻声道:“不了,长姐和几位嫂子尽兴玩便是,我在旁坐坐就好。”
而后几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倒也冲淡了先前的些许生分。
卢栀意也一改往日的矜贵,与几人也有来有往地说笑着。
玉罗本以为她稍坐片刻便会告辞。
谁知牌局散了,等端平几人陆续离去了,卢栀意反倒留到了最后。
瞧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玉罗心里便猜着她定是有话要单独说,叫人上了壶热茶点心后,便屏退了吉祥和春月她们,只留两人在屋中。
卢栀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攥着杯沿微微用力,半晌才轻声开口,“前年端午一事一直没机会同七嫂道歉,今日特来赔个不是。当初是我冲动,一时冒进,险些伤了七嫂,如今想来满是后悔,这些年心里总搁着这事,今日说开了,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玉罗没想到卢栀意还会主动提起这个,惊诧过后便笑了笑:“都是前年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卢栀意闻言,这才有些松了口气,沉默片刻,终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难掩的涩意:“多谢七嫂宽宥。其实我今日登门,除了赔罪,还有桩心事,压在心里许久,竟不知同谁去说……”
说来也是可笑。
做了两年宁王妃,她竟连个能交心的妯娌都没有。
从前尚有安阳公主这个手帕交,可她身为皇家公主,金枝玉叶的养着,哪里懂她这个身处后院的王妃的难处,渐渐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两年两人也愈发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