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查探出不少孙庸暗通西突厥的实证,整理齐备后,即刻呈递给了永和帝。
一时间孙庸身上的罪责开始层层加码。
谋逆、擅权枉法、藐视皇权,三罪皆是证据确凿。
永和帝直接下令诛杀孙庸,夷其三族。
而与孙庸昔日有牵连者也皆不放过。
得知康王下了狱,楚王妃顿时心头发颤,一夜寝食难安。
隔日楚王妃便特意登玉罗府上与两位妯娌相聚,同几人打牌时还抚着心口,犹有余悸道:“万幸上回那桩礼,我听王爷的话退了回去。若是当时存了半分侥幸留下,只怕今日,咱们楚王府也要被牵累进去。”
玉罗也是有些后怕:“怪不得当初那何夫人到处送礼,就是为了把咱们都拉下水。”
梁王妃闻言叹气:“好在你我几人无事,就是二嫂那边怕是难了。”
“这也怪不得旁人,谁让他们当初利欲熏心,收了孙庸的重礼。不过你们说,如今二哥先告发了孙庸,父皇会不会念他主动坦白,戴罪立功,继而从轻发落一番?”楚王妃倒是没有多同情康王一家,毕竟昔日康王与康王妃穿金戴银,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见了她们这些妯娌,眼皮子都未曾抬过半分,言语间尽是不屑。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倒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倒是苦了几个孩子,跟了这对父母。
夜里,夫妻二人躺在被窝里。
玉罗靠在卫凛的怀里也问他有关康王的事。
“你说父皇这回会放了二哥吗?”
卫凛摇头,神色有些复杂:“难说。”
毕竟大哥昨夜在父皇的寝殿前跪了一夜,父皇都未有松口放人的迹象。
第45章 求情:儿臣这个太子,不当也罢!
听到卫凛这样说,玉罗叹了一口气。
“就是可怜康王府的孩子了。”
康王府添新丁的喜气还没散透,康王就下狱了。毕竟孩子何其懵懂无辜,又怎知自己的爹爹犯了什么样的罪呢。
卫凛搂紧怀里的王妃:“二哥行事不知轻重,大哥以前就屡屡训斥过他不要与孙庸同流,可惜他半分未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