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天前她就收到了卫凛的信,信上除了一个劲儿地说想她外,也说了几句在齐州剿匪的事,具体未多说,只说事已成,收尾两三天便能启程返回秦城。
玉罗看完信就眼眶泛潮。
想到这两个月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时,心里就克制不住酸酸的。
虽说今年生辰卫凛未能归府,但玉罗这回还是提前备好了给他的生辰礼。
同三嫂细细琢磨了几个月,如今她修得荷包比之去年也要精巧许多了。
这回玉罗绣的是朵荷花,上头还配着几片荷叶,针脚虽没那么细腻,但也称得上不错了。
前些日子,她还同三嫂一道上了白山去道观里求了平安符,塞在荷包里正正好。
…
九月初,襄王卫凛率两百骁卫归返秦城,休整不到一日,当天夜里就快马赶赴避暑行。
夜里听到院外守夜的仆役等人惊喜地喊着“王爷回来了”时,玉罗正歪在拔步床上,手捧着一卷话本子在烛灯下看得入神。
听到动静后,她当即把书卷往被子上一丢,赤着脚趿了绣鞋,匆匆奔出屋去。
望见那廊下高大挺拔的身影朝她奔来,女郎眼眶一酸,直接扑了过去。
卫凛将小娘子接了个满怀,随即便紧紧拥着,一双铁臂差点都搂得玉罗喘不过气来。
她嘟着唇,埋怨地轻捶了他一下,而后抬头看着卫凛微微有些晒黑的脸,语气有着几分娇:“我还以为你明天才会来行宫呢。”
今日听闻卫凛回了秦城,她以为他起码要在王府休整一天。
卫凛闻言冲她笑:“那可不成,我都快想死你了!”说着就搂着怀里的王妃狠狠亲了一口。
三个月没见她,他简直想疯了!
第44章 互诉:绯红的小脸上挂着点点泪痕
玉罗又如何不想他呢?
二人进了里屋,卫凛又按着玉罗亲了好一会儿,直到王妃催着推他去洗澡,他才念念不舍地将人从怀里放开。
叫元禄抬了三桶水,卫凛在次间仔细将身上搓了一遍。
玉罗歇在拔步床上,听着外头“哗啦啦”的水声,脸皮莫名开始发起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