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摸了摸那顺滑的毛皮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这大氅是两年前父皇围猎时亲自射中的白狐皮毛所制,我母妃自己都不舍得穿,今日你一来就送你了,可见你确实讨她喜欢。”
毕竟就连母妃最疼爱的外甥女曾向她撒娇讨要,母妃可都没答应。
玉罗一听这大氅来历,便知晓了崔贵妃这份赏赐的份量。
白狐毛不稀奇,但是大魏天子亲自射中的白狐,那便是御赐之物,价值自然不可估量了。
玉罗本来还有些担忧自己这个贵妃婆婆会不好相处,如今见了面一颗心倒是彻底放下了。
“母妃对我可真好。”玉罗笑眼弯弯,嫣红的唇瓣抿着,朝自家夫君分外明艳。
卫凛看得神色一恍,反应过来后,便立刻匆匆别过了脸去。
玉罗习惯午后小睡一会儿,于是回了王府叫春月把崔贵妃赏赐的东西收到小库房后,便准备沐浴歇息。
卫凛回府后便在前院吩咐下人将永和帝赐的那幅字框裱起来,等框好便打算挂在后院明堂。
而这厢刚进屋,便看见了出水芙蓉般的王妃正从盥室里出来。
许是屋里地龙烧得太热,白牡丹似的王妃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衣衫贴合着曼妙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白的脸蛋两抹薄红,整个人似乎还带着新鲜的水汽。
卫凛突然一阵口干。
“王爷也要一起午歇吗?”玉罗坐到那张拔步床上,一边用着牛角梳通着自己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一边问着眼前人。
王妃问得单纯坦然,但落在某些人耳里便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邀约了。
昨夜做了那么久,他的王妃竟然还想要吗?
本来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贪的襄王这会子听到王妃的话,也不暗暗唾弃自己了。
自己的王妃想要,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能不满足呢。
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的。
于是卫凛没有多说,径直去了盥室沐浴。
玉罗没等他,通好发后便躺到拔步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