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醒了,盛柏抱着她说不舒服的时候,嗓子就已经哑了。
“吃东西了没?”余沭颜扯了扯他的睡衣领口,“夹好温度计。”
“……你怎么不买电子的?”
“用不来那种高端产品,那个不准。”余沭颜把他按在枕头上,“我是水银温度计毒唯。”
余沭颜又问了遍盛柏,问他吃没吃饭。
盛柏回答说下午的时候头疼不舒服就回来躺着了。
“那你不打电话给我?”余沭颜皱眉,弄了几颗感冒消炎药给盛柏,倒水让他吃下去。
“睡一觉就好了。”盛柏说道,“你自己弄点吃的吧,宝宝,我没胃口。”
他有点发烧,但以余沭颜多年来自疗头疼脑热感冒等小病的经验来说,还不至于到送医的程度。
余沭颜打了盆水放在床边,浸湿毛巾又拧得半干不干,折成豆腐块搭在盛柏脑门上。
盛柏哼哼唧唧地说爱她,也被余沭颜无视了。
余沭颜扯好被子掖在他下巴处,让他闭眼休息,等会叫他起来吃东西。
之后盛柏就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黑甜梦境中,他能感觉到余沭颜隔一段时间就来帮他换额头上的毛巾,但就是睁不开眼睛醒不过来。
等他彻底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的毛巾已经不翼而飞了,但他体感自己已经好很多了。
看了下时间居然才十点多,他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发了一身汗。
盛柏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下楼到客厅,看到余沭颜正坐在餐桌前看视频。
见他下楼,余沭颜伸手在平板上按了下暂停,起身迎过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
虽然还有点鼻塞,但是盛柏烧退了就没有浑身发冷的感觉了。
余沭颜将餐椅拉出一个来,让盛柏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次确认他已经退烧了。
盛柏将她放在额头上的手抓在掌心,拽到唇边亲了亲:“老婆……”
“撒手,我给你盛点稀饭吃。”余沭颜拍开他,起身进了厨房,不多会她的声音就从厨房传出来,“你要撒糖吗?还是吃咸的配咸菜吃?”
嗯?
盛柏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余沭颜正拿着大勺子在电饭煲里舀稀饭,凑过去一看,稀饭煮得不稀不稠,完全不像产自余沭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