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别人好像都要提前半年左右定酒店什么的?”
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些。
盛柏放软声音,安慰她:“这些你不用操心,这些都是花钱解决得了的事情,不算事。”
……跟有钱人结婚真是省心省力。
盛柏摸了摸余沭颜的耳朵,用脸轻轻蹭了下她的:“宝宝,你现在只需要打个电话给你爸妈,跟他们说一声我们要去领证,然后就完了,其他什么都不用操心。”
……他像那个会蛊惑人心的男妖精。
余沭颜叹了口气:“……想想婚礼就觉得头皮发麻,你是不是还得写篇小作文在婚礼上对我演讲来着?是不是有至少十多桌客人看你表演来着?是不是还要被起哄要当着这么多人亲嘴来着?啊——已经开始想逃婚了。”
盛柏:“……”
盛柏:“宝宝,婚礼我们自己举行就行,就两家人,稍微熟一点的朋友一起就好了,不用叫那么多人,你不喜欢的环节全部取消就好,我们就像求婚那样,交换一下戒指就好了。”
余沭颜有气无力地看着盛柏,“你知道我这些年在单位发出去多少份子钱吗?”
“……”
“你知道我爸妈发出去多少份子钱吗?”
余沭颜咬牙切齿:“我要全部收回来,一个都别想给我跑啰!”
行。
她愿意大宴宾客盛柏自然求之不得,盛柏宽和地表示他都行,他完全看老婆开不开心就好。
后面几天余沭颜抽空回了趟家,跟她爸妈说了下盛柏想要领证的事,顺便把盛柏对于两人一起过日子的规划一股脑告诉了老两口。
余家爸妈面面相觑了一阵,最终余妈妈大手一挥:“他家不要嫁妆,我们家也不要彩礼,你俩裸婚得了!”
“啊?裸、裸婚吗?我俩吗?”余沭颜无语凝噎,“你是说,盛柏跟我,裸婚吗?”
裸婚指的不是没房没车没戒指没婚礼吗?
她和盛柏跟裸婚哪怕有一毛钱的关系呢?
“爸爸妈妈你们觉得不办婚礼也可以吗?”余沭颜问道。
话一出口,立刻遭到了她父母激烈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