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那天不是你跟我吵架的吗?你非要跟我分手的,怎么还赖上我了?”
“咳咳,宝宝,我只是在陈述当时的情形,没有怪你的意思,也不是想让你翻旧账的意思。”盛柏清了清嗓,语气非常无辜委屈,“我那时候那么生气,你还不第一时间拉住我跟我解释一下,非要让我自己生气、自己哄好自己、自己来找你求和好是吧?”
余沭颜没好气地说:“明明就是你误会我……”
“那我后来是不是诚恳地道歉了?”盛柏理直气壮,“你就说我后面有没有请求你的原谅吧。”
“……”
他那是打滚撒泼地要跟自己和好。
他还挺骄傲的样子。
见余沭颜不说话,盛柏就当她默认了,自然地将吵架的老黄历翻篇了。
他问余沭颜:“你那个经理打电话给你干嘛?节假日他不会让你去干活吧?”
“没有,他又不是我们部门经理,也使唤不了我。”
“那他不是什么小组长吗?”
“我们那调研小组假期也不上班,对了还要去你们公司观摩呢,你们公司上班吗?”
盛柏问:“那他干嘛给你打电话,好好的假期,接到同事电话不闹心啊?你跟他很熟吗?”
余沭颜将薛浩峰看到自己的朋友圈、误解了自己和盛柏之间是大总裁胁迫小草根、小草根不想努力妄图攀附大总裁的剧情告诉了盛柏,还强调:“人家也是为了我好,见不得我误入歧途。”
盛柏瞥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只点评了一句“行吧,确实是个好人”,便转身进了房间。
据说是受不了一身火锅味,他要立马去洗个澡。
余沭颜趴在沙发靠背上,不自觉竖起自己的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嘿嘿傻笑。
猫猫头对于刚刚毕业的她来说略显幼稚,但是对已经上班几年的她来说正正好。
她现在再刷小红薯,之前点赞的好多钻戒帖子,感觉都比不上自己手上的。
果然自己拥有的才是最好的。
余沭颜在小红薯首页又遨游了一阵,不知道大数据到底是什么算法,居然在她首页推了个露腹肌的大胸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