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把人按住:“哎哎,你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一点就炸啊。”
他解释道:“这是宁苗,就是上次在运动馆门口遇到那个,昨天坐在你旁边那个短发的女生,记得吗?”
她做鬼都不会忘记!
余沭颜瞪着他:“你为什么不给她备注?”
盛柏呃了一声:“从我加她微信起她就没改过微信名和头像,然后你懂吧,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加她的时候还没有改人家备注的习惯,然后我也认识她,就没特意改了。”
“……那她还挺特别的啰。”
认识,当然认识。
化成灰她可能都认识。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她的阴影,现在可能也是。
虽然盛柏说得或许很有道理,但是她还是不想说话。
她起身,顶着盛柏茫然的视线,坐到了他的对面。
手机她也没兴趣看了,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没跟着她挪位子。
再看不出她情绪不对那盛柏也白跟人好那么多年了,他沉默而迷惑地看着坐在对面垂头啃披萨的余沭颜,思考自己该从哪个角度滑跪。
“我微信上好多人没备注的。”盛柏清了清嗓,说道,“没必要因为这个吃醋吧?”
余沭颜瞥他一眼:“别人也是因为从来不改头像和微信名、跟你从小一起长大、完全不会认错,所以才不改备注的吗?”
盛柏:“……”
盛柏:“宝宝,我现在认错咱能把这茬跳过么?”
余沭颜冲他翻了个白眼,他立刻又起身贴了过来,抱着她蹭她的脸。
“我的宝宝。”他贴着余沭颜,亲了亲她,“不吵架好不好,今天都周日了,晚点你又要回去了。”
“……”
余沭颜偏头瞥他一眼,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他立刻低头咬她的唇。
“你是排卵期到了吗?”余沭颜很好奇,“我怎么觉得你特别黏人啊今天。”
盛柏面不改色:“可能是吧,最近繁殖欲望有点控制不住。”
“……你怎么能一脸面无表情地说这么耍流氓的话啊。”余沭颜红温了,“哥,你不是领导吗不是老大吗你的偶像包袱呢?”
盛柏无所谓地说:“在家难道不是你是领导你是老大吗,我随时接受你的指挥。”
真是没招了。
本次生气只维持了三分钟。
她好像已经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