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arget=_blank >空间</a>内。
“等等等等等等……”感觉到对方已经攥着自己的膝盖往侧面用力了,余沭颜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你不是去洗澡?”
几句话间,盛柏已经成功跟她紧贴在一起了。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伸手从下方握住怀中人的脸颊两侧,迫使她张口,垂头用舌头与她的勾缠。
缠绵的一吻结束,他满足地用手指擦去对方嘴角牵出的银丝,想起还没回答余沭颜的问题,便随口说道:“等完事了再一起洗。”
不是,她以为刚刚就已经是完事的状态了,没想到这人还杀了个回马枪。
不知道盛柏到底是怎么误解她的,一周没见她也是想他的呀。
就好像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刚刚进门盛柏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急迫又略带粗暴地跟她进行了今晚的第一次深入交流。
……好像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一副清心寡欲样子的人不是他本人一样。
什么时候被抱进房间放在床上的她也记不清了,只知道为了避免吃太多苦,她一边细碎哼唧着一边攀着盛柏的肩,在他耳边不停地求饶又说好话。
最终她大脑一片空白,盯着天花板灯出神,任人胡作非为。
事毕后,盛柏亲了亲她才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她以为今晚的情事至此算是画上了句号,这才放松警惕,摸过旁边的手机,抽空给宋泠泠发了消息。
——正好被逮了个正着。
盛柏这人平时还比较正常,但是有些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地在奇怪的地方冒出来一些偏执的占有欲,让人防不胜防。
比如在未结束情事的床上,拿起手机给第三人发消息,基本上就属于犯了死罪。
此时此刻,他正死死按着余沭颜的腰,埋首在她前方的温软处,磨得余沭颜有些控制不住想蹬他。
“……你好了没有……”
余沭颜含泪小声催促着,推他的肩,试图赶紧逃离这种磨人的感觉。
盛柏眸色暗沉,抬眼瞥她一眼,从善如流地松了口。软肉颤巍巍地回落到原处,发出轻微的啵声。
画面过于刺激了。
余沭颜感觉自己寒毛都竖起来了,她呜咽着挣扎,被盛柏按住。
“别闹,马上就好。”
盛柏垂头亲吻着她的嘴角,沉下腰让自己跟她严丝合缝地契合住,抽空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伸手将人搂紧。
余沭颜觉得自己就好像深海里无所依凭的小舟,在海浪中随波逐流,随时有翻船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