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有没有人要晕车滚珠,林理拿了一根外,就没什么人说话了,剧本杀店比较远,需要开一小时车,加上大家都没休息好,没一会儿的几个人都在车流的白噪音睡着了。
郁岁刚吃饱有点顶胃,没有睡,靠在枕靠上闭目养神。
傅虞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郁岁,自从昨晚萧程讲了那件事后,他就有点不放心郁岁,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他知道她做得出来,不然也不会被郁总强制送养院。
小屋里到处是摄像头,要避开不容易,而且郁岁一上楼就回屋就没出来了,傅虞白找不到机会跟她说话。
当然现在也不是适合谈话的时机。
所以傅虞白只是多看了两眼,发现她手一直摁住小腹上,时不时皱一下眉,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有长年精神疾病困扰的人,各种小毛病也不少。
他迅速切换了导航:“胃疼?”
郁岁奇怪地看了傅虞白一眼,有点意外他突然地开口,但她确实有点胃胀疼,大概率是吃多了。
郁岁点头,“稍微有点。”
不止是胃,头也痛。
感谢昨晚萧程的主动,帮她加载出了缺失的10%剧情线的缘故,现在进度条一下子往前跑了一大截。
解压记忆包的过程会有点轻微刺痛,平时还好,在车厢这种密闭环境就会无限放大。
傅虞白点点头,过了一个绿灯,靠边停下车,打开了车门。
骤然的减速把车里另外两人都清醒了。
林理揉了揉眼,睡眼惺松地看向傅虞白的背影,又看了看郁岁。她醒来前迷迷糊糊听到这俩人在说话,有些疑惑地问,“……他怎么出去了?”
郁岁还没开口,就听到绪池开口,“郁岁,你不舒服吗?”
什么时候的事,他一点都没注意到。
车上睡得不安稳,傅虞白下车前说的话他隐约也听见了,这会让不由怀疑起郁岁是吃了他做的三明治以后才不舒服的,顿时慌张起来。
“要不跟节目组申请一下先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