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绪池平常用发绳绑马尾得多,很少用发夹,接过鸭嘴夹摆弄了会儿,左面头发夹起来了,右边又掉下来了,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看郁岁没有帮忙的意思,绪池顿了下,求助似的矮下肩,“可以帮一下吗?”
郁岁疑惑地转过脸
——光看外形,绪池是那种生人勿近的黑色大猫,脾气却异常地柔和,给人一种属性是大象的错觉。当大象露出哀求的神色时,很少有人能忍心拒绝。
起码郁岁就不能。
她接过鸭嘴夹,看了眼绪池的头,“够不着,再低一点。”
绪池驯服地弯下腰,垂着眼皮,视线落在女生帮自己绾发时静谧而白净的脸上,但女生没有看他。
绪池的手插在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揉捻着放在那里完好无损的发绳,莫名有些焦躁。
“做了辣锅和清汤锅,怕有人吃不了辣。”
萧程原本在听陈茗悠说话,余光突然瞥到这一幕,停住了。
“小菜这边海带结和牛肚好像有点多了,要不要少一点……”
陈茗悠这才发现萧程走神,她叫了两声,萧程才回神,嗯了声,“这些应该够。”
陈茗悠有些想笑,“什么够不够?我是问是不是太多了?”
说着她顺着萧程的视线望去,看到郁岁松开手,绪池直起腰的画面。
【大家都在吃瓜】
【我还是想不通绪池为什么对郁岁这么上头,因为宗教信仰?】
【周末两天都有录播,看第二期后采吧。】
“可以了。”
“谢谢。”
绪池摸了摸后脑勺稳固的鸭嘴夹,直起腰去端菜。
晚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的事。
火锅对于不会做菜又要请客的人来说无疑是首选,只是吃完气味比较重,人也会出汗。
吃完饭,萧程把客厅的落地门打开通风,大家都坐在靠近移门的沙发上聊天,等待节目组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