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是吗。我听孟伊楚的室友说,他们俩从高中谈到现在,感情特别好。
你考上研没多久,孟伊楚不是低血糖晕倒在路边吗,她男友来晚一步,听说是你救了她。孟伊楚发喜糖那天,你不是高烧了,她还去看你,大家都在传你爱而不得气到发烧了。”
祁涟:...太狗血了以至于不知从何吐槽。
他头也不抬地在纸上画进制表,“师姐,人云亦云不是真的。”
师姐咂嘴,“得,又是假瓜。给无聊的学术生活找点调剂真难。”
祁涟没觉得无聊。
不忙的时候,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某个人影,只有忙起来才能把脑子腾空一部分,不会去想太多。
年前他回了趟家。
照例去问枫寺烧头香,遇到几名老同学,其中有周子徽,他不知脑补了什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谴责。
祁涟懒得管他,正要离开,就听到他和同学说,“要是咱们造航母和速度能赶上某人变心的速度,那就厉害了。”
祁涟当时还莫名其妙。
听师姐这么说才知道流言居然传成了这样,想到什么,他给李蔚心的男友发了个消息,问起孟伊楚的事。对方支支吾吾地表示,“朋友的感情,我不好参与。但老婆说小学妹走得这么决绝,可能是有点关系在的。”
祁涟和孟伊楚认识是个意外。
那天他看到一个女生走着走着倒下了,就打了个120而已。不会急救,还是路过的一名医学生帮忙做了急救措施,然后她男友就来了。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
后来才知道那个女生叫孟伊楚,她朋友在图书馆跟他搭讪过。
孟伊楚给他发过的消息里,除了一条感谢的,剩下的就是帮她朋友牵线,鬼晓得她男友和周围人怎么会以为自己对她爱而不得。
更没想到连他的朋友都会因此误解。
“你们都这么觉得?”
李蔚心男友字斟字酌,“也不是所有啦,大概除了我以外?”
摸良心,他也觉得祁涟不太地道,但他毕竟是你自己朋友。
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