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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鸡骨头,弯起眼起誓,“我保证不会砸了您的名声。”
裴清梧扯了条鸡腿给她,懒懒道,“无妨,砸了就砸了。”
左右只有他们的关系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谢谢师父。”
栖茵爽快地接过。
时光飞逝,六年弹指一挥间过去了。
陇京城里,新近开了一家酒楼。
不偏不倚,正巧开在迎香楼的对面。
那儿原是一家裁缝铺,生意还算过得去,不知何时搬去了城北。弄得老主顾都来询问,结果人裁缝铺老板笑呵呵道:“早就想把铺子转手了,对面酒楼每日烟熏火燎的,弄得店里布料都脏了。”
只是那铺子不是他租赁的,而是祖上留下来的。想租出去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买主。
一来他店面小,二来对面又是迎香楼。
买主呢,又都是开酒楼的,怕抢不过人家的生意。
出价只低不高,谈了几次都黄了。
幸好这次来了个芜州口音的娘子愿意出到他满意的价,他这才麻溜地腾出铺面,换到了一直想去的城北。
城北多是脂粉衣料铺子,生意也多,这儿才更适合做裁缝生意嘛。
老主顾们听了,一时啧啧称奇。
他们都知道这老头有心把裁缝铺转手,只是租金太高,没有冤大头愿意接手,没想到竟在今日租出去了,还是个外地的娘子。
那迎香楼生意如此红火,又常有贵人相顾,是一个外地来的娘子能比得过的?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裁缝铺老板见他们互相使眼色,知道这群人压根不信,乐呵呵地捋了捋胡子,“你们还别说,那娘子做得一手好菜,交割时咱们吃过一顿饭,还真不比迎香楼的厨子差到哪里去。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
众人闻言,俱是不信。
都是街坊邻居的,他们也知道这老头是会吃出了名的,他祖上富过当过高官,可惜族人挥霍无度,到这一辈已穷得只剩一间铺子。但好吃会吃爱吃这个癖好还是留了下来。哪家酒楼的菜咸,哪家馆子的汤浓,他一尝就吃得出来的。
但是听到这话,大伙儿还是哄笑起来。
“老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们说,那迎香楼开了多少年了?里头的掌勺那是个顶个的老江湖,别说她一个小娘子,就是神厨来了,也未必比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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