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年几岁了?”
“十一。”
“吃糖吗?”
“不吃。”
“你会跳格子吗,就这样跳。石头剪子布,赢了就跳一格。”
“这样?”
.......
等栖茵忙完准备回家时,花苞头已经和那群孩子打成了一片,她要走,小萝卜头们还很舍不得。
直到栖茵说了下次再带她来,他们才肯让开。
徐大娘叫住栖茵,塞来一包糖糍粑,笑道,“快重阳了,拿回去一道吃。”
起先聘用栖茵时,她还担心小姑娘偷懒,相处下来,才发现她性子沉稳,做事麻利,徐大娘对她很有好感。
栖茵笑着道了谢,牵着花苞头回去了。
走到门口时,遇到信差,这才发现荀慈给她回信了。花苞头见状,自觉地道了声“我去温书”就跑了。
人小鬼大。
栖茵摇了摇头,边走边拆。
荀慈会的字不多,还有很多错别字,好在并不影响阅读,她栖茵认真看了会儿。
信的大致意思就是她在府中一切安好,问她不是去芜州吗?怎么停在了县里等等,别的也就没了。
栖茵看得心里微暖,正要把信纸塞回去,就发现信封里还有东西。
她倒出来一看,发现是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她吃了一惊,荀慈哪来这么多钱?
正想着,就听到身侧响起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响声,裴清梧捡起地上的信纸,“你东西掉了。”
“谢谢师父。”栖茵回头接过,就听裴清梧顿了下,“像是男人的笔迹。”
栖茵一愣,男人?原主还有男性亲属?顿了下,她想到是谁了。
手上的两张银票变得烫手起来。
她说呢,冯府待遇虽然优渥,也没优渥到这个地步。
荀慈送她出府,借了她几年的身家,也就五十二两十七钱。
所以这钱,是冯谌让荀慈送来的?
他一边找人顶了崔家,害得原主家破人亡,一边还要给她送钱,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