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虚空中某个点，神情恭顺而卑微，仿佛那里站着一个不存在的发号命令的人，而后往后退出几步，跨过无形的门槛，微微侧过脸。

    似乎走到了那人看不见的拐角，长睫微颤，唇角扬起的弧度细微而讥讽，只一瞬，就迅速恢复了方才的恭顺，再度转过了头。

    幕布前的长桌前，坐着两个中年人。其中那名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率先出声：“可以了，桑迎是吧。下个月六号来剧组报道。”

    栖茵弯腰致谢，离开面试间。

    门外坐着一排等待试镜的年轻男女，其中有几个和她试同一个角色的。

    见栖茵出来，正在观察她的表情，就见她身后紧跟走出一个男人：“今天试青烟的可以先回去了。下一个——”

    这下不用观察栖茵的表情就知道她试镜成功了。

    几个女生纷纷露出失落地神情，垂头丧气地提起包离开。还有一两个留了下来，去副导演那里改试别的角色。

    栖茵走到门外，看见一个戴着头盔骑在重型机车上的男人挡在自己面前。

    她眯起眼，打量了眼对方头盔里露出的那双眼，“...晏欲?”

    晏欲哼了声算是回应，他看向栖茵，“你试镜通过了?”

    栖茵没有回他，而是问，“你怎么在这里?”她来《玉生烟》剧组的事只在寝室提过，连温萩予都没说，没道理晏欲会知道。

    晏欲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挑起一边的眉，“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不等栖茵说话，他道，“金雯许是我兄弟的女朋友。”

    栖茵：“...”懂了。她绕过机车，准备朝外走，晏欲再次叫住她：“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什么?”

    栖茵皮笑肉不笑：“回去让金雯许分手。“

    晏欲急了，连忙胯下机车追上前，“喂，你别发神经!”要是真害他兄弟分了手，到时候被他知道是他偷听他和金雯许聊天，拿到消息去跟栖茵对峙，还不跟他断交?

    栖茵看了眼被他抓住的左肩：“松手。”

    晏欲不肯，“你不说我就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