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之后,立马就决定在4月6号之前回家。
“我愚人节那天就回去,早办早利索,所有人都得办。”白染猜测,这一次身份证办理,人口会忽然激增。
…………
4月6号一大早,一家三口就一人拎着一个小马扎坐排队办理身份证。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老白同志打探到消息:“长的比较白的那个男同志脾气好,拍照的时候有耐心,一会咱们就排他的队。”
“这额头,脸蛋子耳朵全都得露出来。闺女,你那个头发不行。”
白同志走上前,将闺女额前的碎发全都扒拉干净。
“媳妇儿,你带没带皮筋?给咱闺女头发绑起来。”
第367章 爸爸我头皮痛
“带了就在我包里。”苏落月指着老白同志身上背的女士小包包。
白近玮低头拉开包包的拉链,翻出来一捆皮套。
这包,也不知道为啥,就转移到他身上了。
老白同志有一点不理解的地方,就是这包明明是女同志挑的款式,买的时候也都是背在她们的身上,在镜子前试了又试。
但为什么最后背包的人是男同志呢?
既然这个包最后都要男同志背,那为什么买的时候不让男同志试背?
这个疑虑,他百思不得其解。
每次走到卖包的地方以后,苏落月鸟都不鸟他,他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他也是有人权的!
下次买包,他也要挑一挑!
白染接过橡皮筋绑头发,绑好以后看向老爸老妈:“怎么样?我没绑歪吧?”
“歪了。”两口子一起点头,异口同声道。
“我给你绑。”老白同志走到白染身后,把她的马尾辫拆开。
小时候白染的头发都是老白同志梳的。
小苏同志也跃跃欲试,想给闺女梳可爱的小辫子来着。
奈何她的实力不允许啊,那手硬的跟鸡爪子似的。
每次给孩子梳的头发都抽绺,把白染的头皮勒的像是有好多个针尖在扎似的。
白染非常抗拒老母亲为她梳头发。
于是,梳头发这个工作就都交给老白同志了。
老白同志一直给闺女梳头发,梳到她12岁。
白染12岁的时候剪了一个学生头,后来再把头发留长,以后就自己会梳头发了。
老白同志即使很多年都没给孩子梳头发,但手法没有退步,很熟练的给白染梳了一个蓬松,还不勒头皮的马尾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