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术,虽然不爽里,但是够圆滑,不在明面得罪人,值得学习。
眼前,这位被白近玮判定为温柔,圆滑的会长,忽然炸了。
她一拍桌子,怒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当这里是菜市场,这里是学校。
你哭什么哭,一点骨气都没有,婆婆说你两句你就抹眼泪,哪有新时代女性的样子?
光知道上学校来求助,自己立不起来,回家你也是受欺负的那个。”
她这一串骂,直接把正在哭泣的女同学的眼泪憋回去了。
“是啊,你看看,就这样的,哪里配得上我儿子,不就是说她两句,谁家媳妇儿不得骂了?”婆婆看儿媳妇挨骂,立马火上浇油。
妇女委员会会长王新宇,听完老太太的话,也没给她好脸色:“怎么配不上你儿子了?你儿子是仙男吗?
人人平等,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流行打骂儿媳这一套。
你如果总是骂儿媳妇儿,还敢打儿媳妇的话,我会和你所在当地的妇联联系的。
哪怕是她亲娘,也不能随便骂她。
你俩说了那么多,就是干家务这点破事。
家务不光是儿媳妇的,儿媳妇没进家门之前,碗谁洗的,地谁扫的,饭是谁做的?
人人平等,家务也要分摊,你们两个光指责对方做的不够多,那家里的男人呢?
男人为啥不做?一点家务活,分摊到四个人身上,不就没有多少了?”
王新宇很看不上这些把老爷们当成宝的女人。
要是旧社会,女人走不出去,一家老小指着这男人吃饭,仰人鼻息,捧着也就罢了。
这都啥年月了?
婆婆女工人,儿媳妇女大学生,还捧男人的臭脚。
“家里男人怎么能和我们一样?他们要工作的。”婆媳异口同声。
白近玮: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落月:哈?男人咋了,不吃饭啊?饭又不是自动从锅里长出来的,家也没有自动清洁功能。
王新宇:脑子是好东西,有些人没有。
“来,你和我说说你们的丈夫都干了什么工作?怎么这么忙?
我丈夫在咱们学校做老师,他都知道做家务。
多大的官啊?忙的没时间做家务了。
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还有,都是一家人,别计较太多,家和万事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