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心的。
张开那嘴就在我儿子面前喷粪,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你那脑子是装屎的吗?瞎J8哔哔,挑拨离间。
咋的,羡慕嫉妒我有两个儿子,还都学习好,都是大学生,以后我能上城里享福,就想让我儿子和我离心?
最好让我两儿子打起来狗咬狗?你在一边好看热闹?”
白小军:妈,你骂大大娘你就骂,你为啥还要骂我是狗呢?
“放屁,我没有。”姚梅自然比划不过增重的葛兰草。
自打和苏落月一战后惨败,葛兰草就知道了体重的重要性,把自己吃胖,吃壮实了不少。
体重加技巧,现在有些大老爷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放你娘的臭狗屁,还说没有?
我今天就给你打出屎来,看你招不招。”葛兰草像是提溜小鸡仔似的拽起姚梅,往地旁边拖。
省的打架舞舞扎扎起来,祸害了地里的苗儿。
可能是刻在农民DNA里面的素质,那就是无论干啥都不能祸害粮食,无论这粮食是谁家的。
白爱党和姚梅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自然知道自家媳妇是什么德行。
肯定是自家理亏,这娘们在老二家孩子面前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人家孩子回家告状了。
这会儿,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动静越来越大,再把远处的人都吸引过来,丢不起那个人。
“二弟妹,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咱们回家说。”
“滚,谁和你tmd是一家人,早他娘的分家了。
还有话好好说,你咋不问问你媳妇会好好说话吗?
长了一张嘴,不会好好说话,干脆缝上得了。
张嘴就喷粪,不知道还以为两头窜稀。
自己家的日子过的不好,就来搅和别人家的日子。
这人坏透了,就这样的,你儿子不跑,谁儿子跑?”葛兰草一遍骂,一边扇姚梅大巴掌。
被葛兰草囊丧一顿,白爱党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就这么被人看笑话也不像话,他就把目光投向了白爱民。
白爱民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这又是咋了?
他这媳妇哪都好,就是脾气不好,好骂人打人,也就是摊上了他这样的好老爷们,不然到别人家,人家的老爷们打她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