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近玮不在乎的说,实在是他干活干的太热,全身都是汗,粘糊糊的,真受不了。
“妈!我爸在院子里冲凉!”哼,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嘿,你这个告状精。”白近玮觉得,这个家里出现了叛徒。
“略略略……你有本事打我呀!”白染一边吐舌头,一边从厨房里拿出四个大碗。
在她洗都柿,往碗里放糖拌都柿的时候,白近玮已经捂着耳朵求饶了。
“媳妇,我错了,诶呦诶呦……轻点。”
“下次还敢不敢了。”苏落月加重手里的力道。
“不敢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
…………
白染不管爹妈之间的"沟通",端着自己的那碗,和苏思烁的那碗进了屋。
“哥,给你,你要是觉得不够甜的话,可以再往里边放点糖,这玩意夹馒头和麻花啥的都好吃。”
苏思烁嘴里塞满了油炸糕,粘的张不开嘴,只能点头应答。
白染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的都柿拌白糖,用舌头和上牙膛碾碎,混合着白糖的甜在口腔中化开,酸酸甜甜的味道,治愈人心。
“小烁来了,那咱出去吃点好的……”白近玮一边说话,一边揉耳朵开门,看见的就是满嘴流油的苏思烁。
“下次去饭店吃也一样。”白近玮补充道。
“小姑父好。”苏思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打招呼。
刚才姑父一回来他就想出去打招呼来着,但是嘴里的东西没咽下去,就想着咽下去了再出去,结果小姑在外面教训小姑父。
那他能出去吗?
当然不能, 万一殃及池鱼了怎么办?
小姑在家里说一不二,他可不敢惹。
当年苏落月下乡的时候,苏思烁三岁,那个时候的苏思烁还比较乖,因为有个恶魔小姑,可以收拾他。
在他每次不听话的时候打一顿,平常苏念恩和郑韶华工作忙,都是苏落月在家里带着。
然后,苏落月下乡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家里的混世魔王称号易主了。
他即使那时只有三岁,但是小姑的可怕已经深刻的印在了他的脑中,这可能就是血脉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