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自己肚子疼,说要回家上厕所。
然后人就跑到了葛兰花家里:“小红,你妈呢?”
从躺椅上坐起来的张红看见葛兰草后微微一笑,那模样就像是盛开的百合花,别提多水灵了。
这模样可是把葛兰草这个亲姨的眼晃了一下,怪不得被城里的小伙追着捧着,整个大队都找不出这么水灵的姑娘了。
不对,倒是有个人长的也够带劲,那就是苏落月,只是每天都能看见,看久了也就不那么稀罕了,不像偶尔能看见的一样的有视觉冲击。
“小姨,我妈上山去了,你找她有啥事,先坐着等会,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张红就接着躺回去。
葛兰草这会儿看着和苏落月懒得如出一辙的张红,莫名的有些心塞。
她到这也应该算个客,咋连口水都没有,不招呼一下又躺回去了。
这身上的懒筋怕不是比苏落月还多,家里已经有一个懒蛋了,再来一个……
诶呀妈呀,不行,想想就心口疼。
还是算了吧,这媳妇谁娶回家能养的起?
婆婆现在给小阳相看的姑娘能干还老实,长的也是中上等长相,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了,她还是别搅和人家姻缘了。
就这么几秒钟,葛兰草的脑中就想了特别多,转变了一个大想法。
既然不想给小阳和小红牵线搭桥,葛兰草也就不在这留着了,她还得上工赚工分呢。
“小红,我来也没啥事,就是说说闲话,报个喜。我家老婆婆给大侄定了媳妇了,估计过不久就要给彩礼了,到时候喝喜酒的时候要是有空就来,蹭蹭喜气。”
葛兰草说完话就站起身,看向想出言挽留她还舍不得下地的张红道:“小红啊,我就先走了,你把话打给你妈一声,我还着急上工呢,就不留了。”
出了老张家院门后,葛兰草的脑中还没忘记张红想留人下来,还不舍得下地的画面。
我滴个老天爷,那椅子上是镶了金子还是嵌了宝石,难不成是象牙做的,屁股粘在上面了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