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亲戚。
可是,老白家的极品,都斗不过她爹。
这没有她发挥的余地,这可咋整?
天天被人盯着,就像是癞蛤蟆上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再忍忍,等她考上大学的,那不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等到功成名就了再回来,和大家显摆显摆。
有句老话说得好,富贵不归乡,犹如锦衣夜行,白染就是这么的肤浅。
“我老闺女是真长大了,真懂事。不过你还小,少操心这些,小心长不高,看看你妈,从来不去想这些,吃嘛嘛香。”
白近玮有些睚眦必报,是那种记仇的性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别人打我一下,我就要还回去两下。
白近玮拿着辣条走出门,指桑骂槐的说:“这谁啊,中午了不好好休息,在这儿没屁搁楞嗓子。
要说孝顺,谁还能比我孝顺,从小不用爹妈操心,都不用他们养,喝风就长大了。
娶媳妇也不用爹妈拿彩礼,生孩子也不用爸妈养,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孝顺懂事听话的儿子了。
取回来的媳妇也好,从来都不把婆家东西往娘家划拉,生的闺女也孝顺,爷奶得到点啥好点的东西也不往前凑。
不像有些人生的娃,看见爷奶有点啥好东西都往自己嘴里扒拉,恨不得老两口给他们一辈子当牛做马,敲骨吸髓。”
白近玮今天的嗓门特别大,把离得近的邻居都吸引了,全都趴在帐子(木板子围的院墙)上看热闹。
葛兰草快要气死了,每次一和白近玮掐架,他都能把娶媳妇没彩礼这件事拿出来说一次,弄的她不好反驳。
“你点的谁呢,谁敲骨吸髓了,说你吃好的不给爹娘,你还在扯彩礼的事,回回都提这件事,这屁都让你嚼出肉味儿了。”
白近玮白眼一翻:“可拉倒吧,我就算给爹妈拿出不也进你们儿子肚子里了,爹妈是那种自己不吃一口也要给大孙子吃的性格,那叫一个祖孙情深。
懒得搭理你就闭嘴吧,一天天的就找骂。”
白近玮快走几步,吓的葛兰草往后退,以为白近玮要削她。
谁知白近玮直接无视了他,咣咣的敲着王大花和白宝柱的门大声道:“爹妈,我啥时候得着好东西不给你们送来了,我是多孝顺的儿子呀!从来不让你们操心,是不?